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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紀織】晨間記事02

「沒差,時間來得及。」
問題尚未脫口,自家戀人率先一步回答,然後逕自拉開餐桌椅子入座。於是他扯扯嘴皮給了他一個微笑,將方才熄火冷卻的水煮蛋撈出,滑放進小碟子。而在桌邊的人早已從一邊熱好的鍋內舀出昨晚剩下幾許的咖哩,澆淋在自己面前的盤子上。金褐色的稠液以堪稱完美的等速空降在晶瑩的白飯上,還散發微焦的氣味。
他抬眼望向對方,目光淡然,銀髮男子癟了癟嘴表示抱歉:
「不小心熱過頭了。」
「沒關係,都能吃。」
語畢他接過他遞來的蛋,與銀髮男子手上不同,輕敲幾下再剝開,透明的蛋白包著蛋黃搭載在咖哩飯上,他惺忪的睡眼終於稍微明亮起來,像是在看珍寶一般。
「早上就吃咖哩會不會胃不舒服啊你。」
對座的男子慢條斯理地沿著裂縫處理蛋殼,他的早餐是水煮蛋和奶油烤吐司,和式與西式的衝突在餐桌上卻因兩個人的調和而和諧。他沈吟一聲,接著沒頭沒尾地說:
「今天有新書發表會。」
「我想也是。」
男子噙著笑,爽快地咬嚼早餐。兩人早已熟知彼此到像是前世就相識的友人一般,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,卻誰也沒繼續開口。

「作之助,領帶。」
用餐過後他吆喝住慌忙準備出門的戀人,小跑步奔往玄關。他聽到他的喊叫停下腳步,注意到自己的領帶在方才不經意間歪斜。
「實在不太擅長這個啊⋯⋯要不是應編輯要求。」
織田搔了搔頭,遲拙地轉了幾個方向,卻好像沒有鬆解的跡象。
「我幫你吧。」
男子先是把布條稍微扯鬆一些,沿打結的順序倒著穿梭,三兩下就把領帶解開回原樣,然後再循著步驟,替他打了個簡潔的溫莎。他將領帶的尾巴塞回,順手拉稱了他因匆忙而略為皺起的襯衫領口。
「你下班回家我再教你?」
「這種場面不多,再麻煩你就好。」
「會愈來愈多的。」他拍拍他的胸口:「記得早點回家。」
「慶祝就不用了。」
他瞥了一眼錶面,距離他要搭的那班電車只剩一點空擋。他笑笑回應:「一年一次,怎麼不用?」
他狐疑地看著他,他湊到他耳邊低喃。

「生日快樂,作之助。」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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忘了說這次沒有性轉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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